日志

自述

作者:王江扬|发表时间:2013-12-05|阅读(1230)|评论(0)| 推荐(0)


  一个人只要还有思维,就会有梦想和希望。一个活了几十年的人,除了还可能有的梦想和希望以外,更多的只剩却了记忆,可是这些记忆中的一些伤痛,却是一些人忌讳莫深的。但不可回避的是,大多数人的一生也必定伴随人类民族的历史,历史是不可以被忘却的,一个不会被人类世界抛弃的民族是一个应该诚实的民族,快乐和伤痛的历史印记应该在我们良知中永存,为我们的子孙遗存多一点真诚。

  当我讲述我的生活经历时,不同的人,也会有不同的看法,而我只是想说明我的过去。生活造就了我,也造就了我的绘画艺术。

  在陕西省西安市一个叫习武园的大院里,呆了一整天而不能回家与亲人团聚的接生员,满腹怨气的终于等来了我的降生,这时,一九四九年大年初一的新年钟声敲响了。

  抗日战争爆发的第二年,才学非浅的父亲离开了湖北仙桃的老家,参加了抗战。先在河南前线当宣传干部,后又到黄浦军校西安军分校学习毕业,因国共合作双方互派学员,又被选拔到延安抗日军政大学学习。由于延安生活的艰苦,西安众多亲友召唤,一年后父亲又回到了西安。在去延安,还是到西安的选择上,父亲最后的选择,也就成了我们这个家庭以后几十年里多了许多生活磨难的隐患。

  我出生三个月后,解放军攻城的隆隆炮声已经逼近了西安,我们随父亲和前来投靠的亲属,翻越秦岭到了四川的广元,全家便在广元住了下来,直到现在,也就成了四川广元人。

  在兄妹之中,我排行第五,人称“五毛”,兄弟中最小,十分任性好强,是住家附近顽皮儿童的小头目,强烈的自尊心受不得半点委曲。

  从幼年记事起,我经常随我的母亲到广元的东街基督教福音堂去做礼拜。看着那教堂高耸森严的尖顶,缀五色玻璃的长条型园顶窗子,听着那优美的福音歌,给我的童年留下了神秘而美好的记忆。

  六○年,随着我一天天长大,各种运动也接踵而至。六一年初历经磨难的父亲去逝和打成右派的大哥也相继病困而死,全家人的生活重担落在了收入微薄的母亲身上,生活无以为继,上高中的二哥和上初中的三哥只有辍学去做小工,我和在家的姊妹也尽可能的帮家里干着各种各样力所能及的劳动,就是这些多年磨难的生活造成了我们兄妹不好喧哗,为人做事具体实在的品格。

  初中毕业后,由于家庭历史原因,不能继续求学,便在一家建筑社拜师学了木匠。灾难深重的“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我又干过造纸,出纳保管工作,后来我又要求下车间干了七年钳工。文革后期因错案被放逐在四川小凉山,除饱受肌肤之苦外,我学会了茶园种植管理技术。一九七九年与全国的右派份子一起纠错平反后,被调到广元市绸厂负责印染设计工作。八五年我筹办了一个工艺美术厂,在经济上富裕起来后,第二年我辞掉单位工作,自筹资金修建了一幢绘画教学楼,从此,开始了我职业画家的道路。

  由于文革中造成的混乱,工厂经常处于停产瘫痪状态,我便利用这些时间大量的学习,临摹好的西方大师绘画,经常下乡写生作画,积累了许多素材。在这个基础之上,我用两年时间埋头完善了我以前的油画创作,一九八八年十二月我在中国美术馆举办了我平生第一个画展。

  画展同当时轰动一时的“全国人体艺术大展”同时展出,我朴实真诚的油画展得到了许多艺术同行和美术批评家的赞扬。中国美术报头版组织了两篇专评 ,给予了很高评价,《美术》、《江苏画刊》、《画廊》等刊物相继登载了作品或作了评论,并以“苦难真知,无声惊雷”“中国的米勒”“王江扬现象”被许多媒体赞誉。

  由于在许多赞扬之下,反而加重了我自负的沉重,艺术道路遥远而无止尽,需要更尽心尽力的创造,我回到了四川继续我的艺术探索。我的一个批评家朋友说“真正的艺术家是和勤奋没有必然关系的”,我觉得是有一定道理的,他大概是指悟性和思想性是艺术家存在的关健。我还要加强我的艺术内涵,让更多的作品来说话,先感动自己,再来感动他人。

  应该说,上天对我还是很厚爱的,父亲传承给我了南方人的灵气,母亲遗传给了我北方人的刚毅。父亲给我讲,他的父亲是开工艺坊的,有十几个伙计,我家做的伞和伞上绘的龙凤等图案,以及给商家大户制作的匾额,在当时的武汉市都是非常出名的。所以我的童年经常就是在泥土的雕琢和在地上乱涂乱画中渡过的,对造型艺术的表现在初中时就比较出众了,对俄罗斯艺术大师表现的民族生活特征特别着迷,以后又看到伦勃朗、米勒的画时,那具有灵魂的画面更震撼了我,我多么希望我以后的画面也出现令人心震动的灵魂呀!从此以后,不管我干什么工作,境遇如何坎坷,只要有空闲,我就用我的画笔来表现我的思想,在画面里刻画我的灵魂。

  改革开放以后,人民的生活都得到了许多改善,我也有一个很温暖的家庭,以及许多待我友善的亲友,如果我只追求个人心灵的安稳,过上一般养尊处优的生活,通过我能致富的才干是完全可以办到的。但是我总难以平静自己的心灵,我总在看,总在想,总在忧虑,时时同自己过意不去。

  七十年代初时,农忙的时候,我被派到农村支农,看到了为生存而拼命劳作的大巴山农民,摸着黑出工,摸着黑归家,满身的泥水,汗水,却毫无怨言,对苦难的承受力,令人感慨,中国十亿人的生存重担就压在他们裸露的脊背上。我画了《农忙时节》《交粮》《菜花黄》等作品。在小凉山的两个冬天,我都是在大森林的边缘渡过的,用树根,杂草烧草木灰,作茶园肥料。每当踏着厚厚的积雪,闻着山峦上不时飘来的灰堆青烟,沁人肺腑,心中阵阵快意。站在高高的山上,云层就在身边缭绕,时而上山时而下山,悠然的白云使我心境平和,感觉到大自然的亲切,我回家画了《老林口》《死灰堆》《上山云》《根》《归途》。川北,陕南的许多山区由于森林植被被破坏,大片的荒山满目凄凉,农民的艰辛无奈令人心酸。所以我画了《物体运动》《夜郎之歌》《高高的山》《长长的水》等画面。有时也到了山青水秀的山区,使心情得到大自然的抚慰,在大深山的清溪边,看到纯朴的山民青年男女在嬉戏,这整整一座大山,清澈的溪流就供他们自由的享用,真使人忌妒而浮想联翩,所以我画了《七里香》《白夜》《情侣》,这是上天馈赠辛劳的人民的一丝慰藉。因为追求美好的生活,多些快乐,祥和的社会关系,这才是我内心的愿望。在绘画中,我更多的是表现劳动,歌颂劳动,因为劳动才能使人的生存意义展开。表现爱情,是因为这是劳动的回报。人的原始情操和大自然的无穷魅力,人生死别离的辛酸,这些永恒的艺术主题都是我揭示和钟爱的题材。当人们从我的绘画中感受到我深深的爱和恨时,我就会由衷的感到快慰。

  在三十多年的绘画艺术追求中,我也不愿意被教条和程式所束缚,而追求真诚的艺术。我想,何以为真,何以为诚?真就是真实,善的真,美的真,真的爱和恨;诚就是实践,诚的挚着,诚的悲苦深透。当然,要做到真诚,完全取决于画家本人的人格是否完善,心灵是否纯净,就象历史上伟大的艺术家能创作出伟大的作品,就因为他们有伟大的人格和心灵一样,在艺术上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东西。

  我很尊重他们,并希望自己能做到真诚。

  在画册出版之际,谨向在我的艺术生涯中给与关心和支持的先生和朋友们致以深深的谢意。



王江扬

2007年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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